第117章 闹翻的劳勃与艾德(1/2)
第117章 闹翻的劳勃与艾德
红堡,梅葛楼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皮尔斯並没有参加比武大会,詹姆·兰尼斯特也没有机会復仇,更没有机会去挑战,他一直想挑战的艾德·史塔克。
而艾德则是在这段时间当中,经歷了无数的事情,也是在这里他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权力游戏的可怕。
明明前一天都还在调查的人,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比武大赛的会场上,而杀死他的还是一个西境的骑士。
兰尼斯特家族那莫名其妙的敌意,也是让他非常的不爽,而他妻子带来的消息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不过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他的孩子布兰·史塔克已经甦醒,並且他也查到了自己的养父,琼恩·艾林正在调查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更充分的证据,但是他已经可以肯定,他养父的死就是和兰尼斯特有关,而他孩子的受伤也与兰尼斯特有关。
他这些天所受的气和委屈,就如同即將喷发的岩浆一样,而红堡梅葛楼的御前会议室,就是岩浆宣泄的火山口。
这间圆形大厅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穹顶绘製的星空图案在摇曳烛光下仿佛在颤抖,青铜吊灯上的数十根蜡烛燃烧得异常旺盛,將每个与会者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了他们脸上各异的神情。
御前会议一般就只会在这个地方举行,除非一些非常正式的场合,或者需要更多贵族一起討论的时候,才会使用外围的王座大厅。
劳勃·拜拉席恩国王坐在圆桌首座,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撑破那张特製的橡木椅子。
他今天没有戴王冠,黑色的头髮油腻地贴在额头上,黑鬍子中掺杂的灰白比一个月前更多了。
他的脸因愤怒而涨红,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手中的银质宝石酒杯已经有些变形了。
虽然被酒色伤了身体,但是他的体质依旧在那里摆著,虽然不是七大王国之中最顶尖的战士,但他绝对是排在前面的那几个之一。
“我再说一遍!”劳勃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石壁间迴荡,“立即让你的妻子释放提利昂·兰尼斯特!现在就派人去追回她,让她停止这种疯狂行为!”
圆桌对面,艾德·史塔克站得笔直。这位北境守护的脸色苍白,但灰色的眼睛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
他的手放在桌上,那份关於琼恩·艾林死因的调查报告和一捲来自河间地的鸦信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尊敬的劳勃陛下,”艾德的声音因克制而颤抖,“提利昂·兰尼斯特涉嫌谋杀我的儿子布兰·史塔克,我的妻子凯特琳只是依法带他回去问话...”
“依法?”劳勃猛地拍桌,桌上的酒杯跳了起来,深红色的葡萄酒洒在桃花心木桌面上,像血一样蔓延,“什么法?七大王国哪条法律允许一位守护家族的领主夫人在路上绑架另一位守护家族的直系继承人?凯特琳·史塔克以为自己是谁?她凭什么抓捕提利昂·兰尼斯特?”
艾德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我的妻子肯定有著她的理由,我们不是那种野蛮人,是不会平白无故就对一个人进行审判的...”
“而且,我有理由怀疑琼恩·艾林的死亡是存疑的,他虽然已经老了,但是他的身体还很好,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死去!”
“又是琼恩,七层地狱啊!”劳勃打断他,站起身,巨大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个愤怒的巨人,“琼恩死了!我们亲爱的养父大人已经死了,死於热病!派席尔大学士已经確认了!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小指头坐在艾德右侧,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带著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闪烁不定。
瓦里斯坐在艾德左侧,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双手藏在紫色丝绸长袍的宽大袖子里。
派席尔大学士低著头,盯著自己面前的羊皮纸,仿佛上面有什么极其重要的內容需要研究。
蓝礼·拜拉席恩罕见地没有露出那种轻鬆的笑容,他皱著眉头,看看哥哥,又看看艾德,眼中满是担忧。
皮尔斯则是坐在圆桌末端,几乎隱没在阴影中,他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朴素长袍,没有佩戴任何显眼的饰物,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背景。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紫色的眼睛平静地观察著一切,就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我不是在纠缠,陛下!”艾德的声音提高了,压抑了一个月的怒火终於爆发,“我是在履行职责!琼恩·艾林是我们的养父,是您的国王之手!他死得不明不白,而您,您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您只关心您的比武大会,您的宴会,您的狩猎,还有丝绸街那些...
”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在对劳勃表达不满。
劳勃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青,他绕过圆桌,庞大的身躯带著可怕的压迫感走向艾德0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立刻站起来,手按剑柄,但不知道该阻止谁。
“你说什么?”劳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艾德·史塔克,我的兄弟,你说我只关心那些?”
艾德没有退缩,他迎上劳勃的目光,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失望:“我说的是事实,劳勃!看看这个国家!王室欠债六百万金龙,君临像个巨大的粪坑,北境的守夜人军团在挨饿,长城之外的野人威胁正在增加,而你在做什么?”
说实话,他真的很为自己的养父感到难过,因为他为七大王国付出了很多,可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连真正死亡的原因都不被充许调查。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埋藏已久的话:“您和庸王”伊耿有什么区別?他把王国卖给了情妇,您把王国卖给了酒和妓女!”
这句话如同在油锅里滴入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
其实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劳勃就是和“庸王”伊耿一模一样,同样是好吃懒做,喝酒嫖妓,同样是继承人血统存疑。
其实很多王领贵族都在私底下笑话劳勃这个傢伙,特別是御前会议当中,这几个已经成精的傢伙基本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话。
同时他们也在暗中积蓄著力量,等待著这个王国分崩离析的那一刻,他们好火中取栗。
“庸王”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庸王”,就是因为他太过昏庸无能,所以,没有哪个国王喜欢这个称號。
如果是其他人说劳勃是“篡夺者”和“庸王”,劳勃只会生气的给对方一锤子,可是现在,说这句话的却是他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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