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钞能力 神通已成!(1/2)
“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阴兵鬼卒?”
“粗略估算,这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三万之眾!
要知道整个阴罗城也不过百万人口,常备军力更是有限,这怕不是阴罗城把所有的家底都搬出来了吧?“疯了!阴罗城这帮鬼物绝对是疯了!难道他们想跟我们鱼死网破不成?”
云宫集团驻地內,诸多高层透过监视法阵看著那黑云压城的阴罗大军,一个个脸色难看无比,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阴罗城会突然倾巢而出,一副要將他们赶尽杀绝的架势。
然而,外界的阴罗军队並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机会。
“全军列阵!凝煞!”
阴罗军队最前方,一名身披重甲手持战刀的鬼將高举手中兵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三万阴兵齐声怒吼,声浪如潮,震得周围的山石簌簌滚落。
下一刻,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阴煞之气从每一个阴兵体內冲天而起,在空中匯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乌隨后,这股庞大的煞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著最前方的十位鬼將身上匯聚而去。得到战阵煞气加持,那十位鬼將的气息骤然暴涨,身形仿佛在一瞬间拔高了数倍,宛若十尊来自九幽深处的魔神。
他们与身后的三万大军气息相连,浑然一体。
“杀!”
十位鬼將同时催动胯下阴马。
那些阴马四蹄生风,脚踏虚空,留下一片片幽冥鬼火,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衝向了云宫集团驻地。
“斩!”
隨著一声令下,十位鬼將同时挥动手中兵刃。
剎那间煞气翻涌,十柄由纯粹阴煞之气凝聚而成,高逾百丈的幽冥之刃在虚空中成型,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斩落。
一击之下,山川动摇,大地震颤。恐怖的煞气席捲方圆数十里之地,將周围的树木山石尽数碾为童粉。然而云宫集团毕竞是联邦巨企之一,底蕴深厚。
他们所设立的云宫大阵,乃是源自一处上古神话遗蹟的发掘成果,虽然不是真正的神话阵法,但其復现的冰山一角也足以重现神话之威。
只见大阵表面浮现出无数繁复如同祥云的道纹,风水阵基连接著山川地脉,匯聚地祇之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
十柄幽冥之刃狠狠地斩在光幕之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幕剧烈颤抖,盪起层层涟漪,却硬生生地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儘管如此,那透过阵法传来的恐怖威压,依旧让阵法內的诸多云宫集团高层看得心惊胆颤,冷汗直流。“这难道是传说中神话时代,地府威名赫赫的九幽禁卫?”
一名高层忍不住惊呼出声。
“蠢货!闭嘴!”
旁边一名见多识广的老者立刻嗬斥道:
“这只是阴罗城城主的私军而已!虽然精锐,但在整个阴曹地府之中,这种级別的军队不知凡几。真正的九幽禁卫,那是由阴司正神十大阴帅亲自率领,携带著帝君法令、手持幽冥至宝的无敌之师!每一次九幽禁卫出动,必然伴隨著伐道破界的大劫,所过之处诸界凋零!我们何德何能,能惊动那种级別的存在?”
听到这话,眾人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
“看来阴罗城这次是真的倾巢而出了。”
为首的玄一目光阴沉,冷静地分析道:
“不过,只要我们的云宫大阵未破,我们便可藉助阵法之力暂行抵抗,消耗他们的力量,让他们知难而退。
而且阴罗大军作为阴罗城主的私军之一,未经报备便长时间大规模出征,可是犯了阴司忌讳的,他们拖不起!”
经过短暂的交流,云宫集团诸多强者迅速定下心神,决心死守驻地。
他们很清楚,一旦放弃阵法逃跑,在这荒郊野外被捲入那恐怖的兵道杀阵之中,哪怕他们身为窃火位阶强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诸位,隨我加持大阵!”
玄一大喝一声。
片刻之后,数以百计的流光从驻地各处升入空中。
那是云宫集团的所有神话行者,在拚命催动符篆法宝,將自身的神话因子源源不断地注入大阵之中,誓要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而在另一边,阴罗大军衝锋陷阵的十位鬼將见一击未果,身上威势不减反增。
他们再次高举手中兵刃,匯聚煞气,向著云宫大阵狠狠斩下。
“轰!轰!轰!”
剎那间,大阵內繚绕的云雾升腾而起,配合著无数符篆法宝的光芒,不断削弱著幽冥之刃的威势。第二次斩击依旧逸散出海量的阴煞之气,將周围的地面侵蚀作荒土,却始终未能突破那层坚韧的光幕。如此情况,让一直提心弔胆的云宫集团眾人彻底鬆了一口气。
“哼!原来是个银样錙枪头!”
一名高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屑地冷笑道:
“这阴罗大军看上去声势浩大,嚇死个人,谁曾想居然只是一个虚张声势的空架子,雷声大雨点小。”“这阴曹地府的军队,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与此同时。
阴罗大军后方,那座高悬於空的云輦法驾之上。
周曜依旧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目光幽幽地注视著下方的战场,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对於云宫集团的云宫大阵,他早有耳闻。
虽然云宫大阵號称防御无双,但正常来说,仅凭一座死阵和区区十多位窃火位阶的神话行者,是绝对不可能抵挡住阴罗城三万精锐大军。
之所以会形成眼下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原因很简单。
三万大军之中,除了最前方那十位鬼將在卖力进攻外,剩余的二十位鬼將,正带著各自的部下位於战阵后方。
表面上看去也在为战阵供给阴煞之气,实际上完全是按兵不动。
出现这种情况,阴罗城主授意的可能性並不大。
那个老狐狸既然把虎符交给了自己,就不会在这种明面上给自己使绊子,那样太掉价了。
这大概率是来自阴罗大军內部,对周曜的不满和牴触。
阴罗大军无论是底层的阴兵鬼卒,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鬼將,都並非是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他们有著自己的意志,有著自己的骄傲,更有著自己的利益诉求。
培养一支像阴罗大军这样的精锐,需要依靠大量的杀戮来磨礪煞气,需要消耗海量的香火来维持魂体,更需要足够的阴寿供给来延续存在。
歷经百年磨礪,方能孕育出这样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强军。
对於这支嗜血的大军而言,战爭本应是一场饕餮盛宴。
只要挥动屠刀斩杀生灵,便可肆意吸收大量魂力,掠夺阴煞之气来强化己身,提升修为。
这是他们变强的捷径,也是他们战斗的动力源泉。
可前两日,周曜安排阴罗大军封锁阴罗城缉拿外道妖鬼时,为了种下虚假因果之种,却严令禁止阴兵鬼卒动手杀人,只能抓捕。
这就像是把一群饿狼放进了羊圈,却给它们戴上了嘴套,不准它们吃肉,只能干看著。
如果是阴罗城主亲自下达此类命令,凭藉著多年积攒的威势和恩威並施的手段,阴罗大军或许还能心甘情愿地遵守,不敢有丝毫怨言。
可周曜是谁?
在这些骄兵悍將眼中,他只是一个身份未知,靠著城主关係上位的城隍使者,一个外来者。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驱使,本就让这些骄兵悍將心生不满。
眼下驱使大军干活,却又不给任何好处,甚至还断了他们的財路,这更是加深了他们心里的敌意和怨气以至於在攻打云宫集团这种硬骨头时,出现了这种明显出工不出力的消极怠工现象。
对於这种情况,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老奸巨猾的阴罗城主,肯定早就猜到了。
但他却並未主动出面解决,也没有暗中下令训斥。
这位老狐狸的想法,周曜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主动去求他,让他出面摆平这群骄兵悍將。
以此来卖自己一个人情,同时彰显他在阴罗城无可撼动的地位和掌控力。
“嗬,老狐狸。”
周曜心中冷笑一声。
这或许真的只是阴罗城主一句话的事情。
但对周曜而言,如果真的去求了,那就意味著他在这次博弈中输了一筹,意味著他承认了自己无法驾驭这支军队。
这所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
他可不喜欢將一切主动权交到他人之手,尤其是阴罗城主这个深不可测的老狐狸手里。
“既然你们想要好处,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好处!”
想到这里,周曜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右手摊开,掌心光芒一闪,一座精致无比的青铜香炉,凭空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尊青铜香炉只有人头大小,造型古色古香,充满了岁月的韵味。炉身上雕刻著精美的鏤空花纹,似乎是某种祥云瑞兽的图案。
拿出香炉的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香火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云輦法驾。
那气息带著前所未有的纯净、浩瀚,仿佛蕴含著世间最美好的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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