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谁把纸条塞我柜子里了!(2/2)
虽然口感依旧带著预製菜的敷衍,可满满的碳水和油脂,吃进嘴里就是实打实的香。
苏莫风捲残云般吃完了一整盘,才算压下了肚子里的飢饿感。
吃饭的间隙,几人跟他约好了下午放学去体育馆练球,苏莫一口应了下来。
吃完饭和几人分开,没课要上,苏莫从奥利维亚的桌上拿走书,回到了自己专属的自习室,然后沉下心,继续啃了ap美国歷史一个多小时。
期间,威尔逊校长从走廊路过,透过窗户看见正低头看书的苏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教学楼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走廊的安静。
苏莫合上书,起身锁好自习室的门,赶往教学楼西侧的楼梯间,一路往下到了负一层。
这里比楼上阴冷得多,灯光昏暗,空气中飘著菸草、土腥和尿骚味,越往里面走,越安静,封闭的空间让脚步声发闷。这周围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是整个学校里为数不多的监控死角。
苏莫在门外待了两秒,用【静息感知】搜索了一番后,没有危险,便直接推门进去,他躲在门后的阴影中,安安静静地等了几分钟。
很快,【静息感知】检测到了活物靠近。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人左右张望时衣服的摩擦声,钻入苏莫的耳朵。
他从门缝里膘出去,正好看见富兰克林的身影,这黑人少年穿著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正警惕地左右打量著,一步步朝储物间走过来。
就在富兰克林伸手要推储物间门的瞬间,苏莫从后面走了出来。
“我靠!”
富兰克林嚇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看清是苏莫,才捂著胸口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哥,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学校保安来了!”
苏莫没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主动找我见面,是有线索了?”
富兰克林立刻收了脸上的慌乱,重重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是。我在18帮里,听到了点內部消息,琼斯先生我倒没听过,但是內部这几个月有一个姓王的药物研究员死了,跟格拉玛帮有关係。”
“还有吗?”苏莫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想到艾达居然没跟她爸爸姓。
富兰克林点了点头,往前凑了半步继续说:“有,我还挖到了更具体的东西!我在帮派里有个熟人,叫老何塞,是个老癮君子,癮大得很,以前是18帮新强化剂製作流水线上的人,后来手抖得干不了活,就被踢出来了。”
“前几天他找我买叶子,赊帐赊得厉害,我逼他拿东西抵帐,他才跟我说了这件事。
他说他最近快嚇死了,18帮跟格拉玛帮牵头的那个帮派联盟,最近火拼得越来越厉害,他们这些以前碰过强化剂製取”的人,都成了被清理的目標。”
苏莫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你继续说。”
富兰克林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几分紧张,“老何塞跟我说,那个姓王的研究员,根本不是突发心臟病死的,是被格拉玛帮的人弄死的!”
“他们用的是从美墨边境走私过来的墨西哥蝰蛇神经素,专门用来处理人的!这东西打进身体里,几个小时就发作,心臟直接骤停,常规尸检、毒检根本查不出来,只会判定成突发性心力衰竭!”
苏莫的瞳孔骤然收缩。
难怪艾达翻遍了父亲的尸检报告,乃至亲自尸检,都没查出异常。
原来从一开始,死因就不是常规的毒物,而是连法医都很难检测出来的神经毒素。
阴冷的储物间门口,昏暗光落在富兰克林的脸上,他看著苏莫凝重的神情,又补了一句。
“老何塞还说,这东西,整个东洛杉磯,除了格拉玛帮,没几个帮派能稳定拿到货。
那个研究员的死,绝对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