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鹰神 诡异暗潮(1/2)

第206章 鹰神 诡异暗潮

经不住王家人热情挽留,陆通几人在王家参加了当天的庆功晚宴。

席间,王家人对陆通感激涕零自不必说,气氛复杂而浓烈,直至夜深方散。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陆通几人已收拾停当,准备辞行。

得知他们接下来的行程,竟是打算出山海关,到那苍茫关外之地游歷。

一旁的小胖子王蔼,顿时眼睛放光,一把拽住陆通的袖子,嚷嚷起来:“陆兄!带我一个!我也要去关外见识见识!”

此言一出,正由族人搀扶著前来相送的王家主,脸色“唰”地就变了,连声音都急得提高了八度。

“我的宝贝儿心肝!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关外如今是什么地方?毛子、倭人都在那里插旗立足,各方势力鱼龙混杂!

那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现在跑去那里,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

王家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不行!绝对不行!”

王蔼脖子一梗,满脸不服:“爹!我又不是去跟毛子和倭人打仗!

我就是跟著陆兄他们一起去游歷,长长见识!”

“而且,有陆兄他们在,谁能伤我?”说著,他猛地转过脸,一双眼睛里满是期待,眼巴巴地望著陆通。

“对吧,陆兄?”

陆通侧身避开王蔼那炽热的小眼神,佯装没有听到。

他低头专心整理著,自己刚换上的休閒西装,彷佛这身衣服怎么穿,都不舒服似的。

王家主见状,心中稍定,知道陆通也无意带自己儿子。

於是,赶忙趁热打铁,一把拉住王蔼,苦口婆心。

先是分析关外险恶,接著强调家族责任,最后更是许诺日后有机会,亲自带他去关外闯荡。

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跃跃欲试的王蔼给暂时按捺住了。

只是那小胖子撅著嘴,满脸写著不情不愿,眼珠子还时不时瞟向陆通,显然並未完全死心。

陆通心中门清,接下来他们要去做的事,牵扯甚大,其中隱秘,实在不宜让王家这样的大家族过多涉足。

王蔼的神涂之术固然神妙,在某些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但带著他,变数太多,风险也太大。

权衡之下,虽然对不住王蔼,也只能顾若罔闻了。

见王家主终於劝住了王蔼,陆通几连忙起身告辞。

王蔼虽不情愿,也只能在父亲的注视下,蔫头耷脑地跟著眾人送到大门外。

临別时,王蔼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小心翼翼摸出一张特製的阴阳纸,飞快塞到陆通手里,满脸扭捏道。

“陆兄————那什么,你们要是机缘巧合,遇上了石花————帮我把这信纸”————捎给他。”

“呦,原来是春心荡漾,想去看心上人两了呀?我还以为是真的,想和我们一起去游歷呢!”李慕玄在一旁打趣道。

“李兄—”王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张大圆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身,又羞又恼地瞪著李慕玄,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你少胡说八道!我————我就是托陆兄带个信儿!普通朋友!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李慕玄笑得意味深长。

王蔼:“————“

一旁的王家主哭笑不得,那关石花明显没有想接触的意思,自家傻儿子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陆通接过阴阳纸,看到小胖子侷促得恨不得钻进地洞得模样,不由莞尔一笑,他爽快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眾人相互道別后,陆通几人几人转身就走。

晨光渐盛,映照著几人远去的背影,王蔼站在门阶上,使劲挥了挥手。

直到那眾人身影消失在长街拐角,才泄了气般垂下肩膀。他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转身蔫蔫地回去了。

至於莫名居士吴曼殞命望海山一事,经王家主一番修饰后,消息在隨后几日“意外”地不脛而走,於异人界掀起了不小波澜。

王家对外的表述极有分寸,基本还原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唯独巧妙地隱去了可能涉及陆通隱私的诸多细节。

譬如他与吴曼在石室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通不提,王家也不问,甚至王家主一再交待族人,当日之事决不可对外多言。

久而久之,江湖传闻渐渐演变成:吴曼邀请陆通坐而论道,被陆通辩地哑口无言,道心破碎。

王家在少主王蔼带领下,眾志成城,成功诛杀妖人吴曼,为王家一雪前仇!

当然,很多人根本就不信这番说辞,大多都觉得吴曼是死於陆通之手。

比如,那些那些深知王蔼底细的人。

吕家之內,吕慈听闻消息后,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王叔可真敢编!那可是莫名居士吴曼呀!

为了给胖子脸上贴金,真是什么都敢说!”

又一位堪称大宗师的人物折於陆通之手。

无论真相如何,在许多异人势力眼中,陆通的分量,终究是一涨再涨!

陆通一行人继续北上,越往北行,朔风愈劲,天地间萧瑟的寒意也愈发刺骨。

经过多日的长途跋涉,这一日,他们在一个规模不小的车站,等候南满铁路的列车。

虽然眾人都有修为在身,可以抵御严寒,不过为了不太扎眼,还是老老实实穿上了厚实的呢子大衣。

陆瑾伸手扶了扶帽子,不解道:“师兄,不是说好了咱们要用脚丈量大地,游歷天下——

吗?”

李慕玄大致能猜到一些陆通的心思,他压低声音说道:“这还不明显?妥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陆通笑而不语,来这里正是想亲眼看看小鬼子的动向,以及看看有没有机会————顺利端掉这个潜在隱患。

北方这里各方势力鱼龙混杂,当地萨满派也比较排外,江湖小栈在一块基本没有情报人员,不能及时提供他所需要的消息。

因为清朝的昏庸无能,导致被毛子按著头,签下了不平等的条约,割让了北方大量领土。

接著,贪心的毛子又看上了北方的出海口,为了不绕远路出海,趁著清朝和倭人的海战大失利。

又强行按著清朝脑袋,获取了东北的铁路修建经营权。

然后,修建了横穿东北的中东铁路,后面还修了条支线铁路,支线从连城贯穿到春城。

再之后,倭人衝到东北和毛子干了一仗,由於倭人一贯卑鄙偷袭的作风,愣是让倭人打贏了这场战爭。

所以此后,中东铁路的支线路段,以及铁路附近土地,便被毛子吐了出来,由倭人所把持!

这段铁路,后来正式改名为南满铁路。

月台上人头攒动,十数位穿黑色立领制服的倭人巡逻队员,身佩枪械,腰挎著军刀来回渡步巡查,皮靴重重踏在地面。

“別挡道!滚开!”为首一人,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对蹲在巡逻道路前方的男子,大声呵斥道。

说著一脚踢翻男子行李,男子的弟弟气不过,刚要上前理论,却被男子一把连忙抱住,低头哈腰地往后退去。

周围眾人更是司空见惯,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发声。

陆通三人看得冒火,不过想起此行第一步是先打探消息,只好强行压下心中怒火。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喊声。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妇女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茫,哭声撕心裂肺,仿佛天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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