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青龙关(2/2)
“请父皇替外祖父一家做主。”苏牧跪伏在地,不打算放过苏缺。
帝央也没想到苏缺做的这么绝,这么狠,波澜不惊的內心也略起波澜。
孤当年在十五岁时,也做不到这么果决,但你做决定前也不问问孤的意见,就擅杀大臣,真是孤的好儿子。
“温渊就算有错,也需要由朕来判决,你处以私刑,是挟私报復,心胸太过狭隘。”
此话已是极重,帝央明显是动了真怒。
“儿臣两次被人刺杀,虽都侥倖未死,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苏缺沉著应对,继续说道:“按商律,刺杀皇子当夷三族,覬覦兵权,当夷六族。
若是真按商律执行,会令整个皇室蒙羞,儿臣只是提前替父皇、丽妃和二哥清除隱患。”
帝央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情,温渊是作册尹,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我是替皇室考虑,而且作册尹不能杀,四皇子难道就可以被杀?”
苏缺与帝央正面对抗,一步不让,也不想让,因为今日目的是想要离开皇宫,待他日功成名就再回皇宫。
何况你是我父亲,你帮一个刺杀你儿子的家族,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你tm还算是我父亲?
“好好好。”帝央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没想到苏缺的脾气如此刚硬,竟然不肯认错,“长大了,翅膀硬了,你擅自带兵闯入朝歌,你可知罪。”
“此事確实是儿臣做的,跟著儿臣的士卒皆是受儿臣威胁,请父皇责罚。”
苏缺很爽快的承认这一点,將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这是答应那些士卒的,他们相信自己,自己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你倒是仁义。”
帝央语气稍缓,相比起苏牧杀害他的舅舅,苏缺杀的人至少是跟他有仇的,而不是对亲近之人下手,现在主动扛下责任,不让士卒因他而受罚,也算是有担当。
有些时候就怕有对比!
温景言刺杀一事,二境练气境武者可以私闯皇宫,就证明宫內有人接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苏牧!
苏牧在事后杀死温景言,弃卒保帅,虽是保住了他和丽妃,但是犯了大忌。
帝央知道皇室夺位的残酷,却不想看到九个儿子手足相残。
虽说有点双標,但那又如何,孤就是不希望看到手足相残!
苏牧在这一刻出局了!
至於苏缺,杀性这么重,又能在短时间內收服惠山行宫的士卒,那就去东伯侯镇守的青龙关,好好的磨磨这一股子少年意气。
唯有见过真正的战场,才能知道在朝歌当皇子,是何等的舒服。
“苏缺,你外祖父东伯侯常年在青龙关,十五年来你们只见过几面,去当个校尉,为期一年,孤希望你能做出一番功绩。”
苏缺眼前一亮,青龙关外是东夷,部落林立,驍勇善射,多丘陵平地,丛林和沼泽。
“儿臣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