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这三爷,果然是个狠人呀(1/2)

石屋幽暗闭塞,死寂沉沉,浑浊的空气中裹挟著经久不散的潮湿霉味,闷得人呼吸发滯。

沈知微飞快地偷瞥了眼坐在前方的三爷。

此时的三爷闭著眼,盘腿而坐,不知是不是在用功想要逼出体內的毒!

她收回了目光,霎时,一阵窒闷的燥热骤然席捲全身。

胸口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浊气死死堵住,沉甸甸、闷胀胀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的想要剧烈咳嗽,將胸腔里的淤堵尽数咳出来。

可四肢百骸都泛著脱力的酸软,连抬手发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沈知微心底一沉!

这瘟疫来势汹汹呀!

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真倒霉,被传染了!

疲惫与眩晕层层袭来,浑身发软,现在她只想躺下歇息片刻。

可环顾这间简陋破败的石屋,唯有一张老旧木桌、一把朽坏矮椅,以及唯一一张铺著虎皮的石床。

此时三爷正坐在那张石床上。

她总不能让三爷下来,她躺上去吧。

她是很惜命的时候

毕竟书中对萧墨言的批註,是用杀人不眨眼四字形容的。

沈知微悄咪咪的退至墙角,脊背轻轻贴上粗糙冰凉的石壁,指尖顺势触到了袖中藏著的一枚银针。

还好,她隨时带著这根针。

高热灼烧著,她呼吸愈发粗重,单薄的身子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眼下,唯有自救,先施针稳住体內疫毒!

她將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瞬间,脑海中便出现了自己此刻身体的状况,隨后,应对之法也浮出。

还好,她有一个超强大脑!

沈知微小心翼翼撩起袖口,捏紧银针,咬紧牙关稳稳刺入曲池穴。

细微的刺痛顺著经脉蔓延开来,手臂经络微微震颤,紧接著补刺合谷穴。

两针落定的瞬间,胸腔积压的闷堵悄然消散大半,混沌发胀的头脑也瞬间清明了数分。

这还不够,施针只是缓解,她还得吃药!

只是现在,缓解的症状並不能让她站起来,还得再休息一会。

沈知微依旧靠著墙,取出乾净锦帕,细细擦拭乾净针身,妥善收回袖中藏好。

这根针可是世子爷的!

万一哪天世子爷想起来了,想要要回这根针,她还得送回去。

扎过的银针其实应该用火炙、沸水烫煮,消毒。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显然没办法给这根银针消毒。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一道清朗恭敬的男声隨即响起:“大人,属下有事稟报。”

萧墨言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眸,嗓音带著疫毒侵扰后的沙哑低沉:“进来。”

石门被推开一道窄缝,一身玄衣劲装的凌风侧身而入,反手合紧房门。

他是萧墨言的护卫。

凌风身姿挺拔精悍,轮廓冷硬凌厉,腰间短刀寒光微敛,目光锐利地扫过整间石屋,在角落的沈知微身上短暂停顿一瞬,便迅速收回。

而后恭恭敬敬的回稟:“大人,城门已全数封禁,流民之中染疫者现已清点完毕,共计二十七人,皆已安置在南侧空棚集中隔离。”

“属下已三番两次催促太医院,林太医正火速赶来,约莫半个时辰便可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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