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我烫伤,上个药都不愿意吗?(1/2)

果然是炸自己的!

夏若在心里狠狠鬆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露馅。

那一瞬间的心虚差点让她原地去世,还好她演技在线,硬生生把“做贼心虚”演成了“无辜被冤枉”。

冲洗地差不多了。

“霍总,去工位坐著涂药吧?这边站著不太方便。”语气乖巧得像在跟长辈请示。

霍斯年没应声,但从茶水间往工位区走的脚步说明他默认了。

走到工位前,夏若正准备去拉椅子,目光忽然顿住了——

桌上放著一杯热饮。

杯壁上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还冒著微微的热气。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记得自己走之前桌上什么都没有。

她去了茶水间大概不到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有人来过她的工位?

“加班辛苦了,”霍斯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淡的,“刚刚来这没看到你。”

夏若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所以——霍总是特意给自己这么一个小小实习生送饮料喝?

然后发现她不在工位,就出去找她,结果在茶水间被她泼了一身咖啡,还烫伤了手臂?

她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串了一遍,忽然觉得手里的那管烫伤膏变得沉甸甸的。

她刚才还在微信里骂他心眼比针鼻还小……

“谢谢霍总。”她小声说。

霍斯年没应声,抬腿坐在她的工位上,长腿隨意地伸展在桌下,姿態自然得像那是他自己的位置。

被烫伤的那只手臂搭在桌上,袖子还卷在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泛红的皮肤。

他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脸上。

“愣著干嘛?”

啊?我?这不太合適吧?

帮忙冲水也就冲了,这上药,也太亲密了吧?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她一个实习生,给总裁上药,这要是被別人看到,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且霍总你不是对晚晚有意思吗?

你这样对得起晚晚吗?

晚晚要是知道了,还以为她这个闺蜜在挖墙脚呢。

“不太好吧?霍总。”夏若斟酌著措辞,手里那管烫伤膏被她攥得有点变形。

“难道你把我烫伤了,连上个药都不愿意吗?”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带著一点漫不经心。

但这句话的分量夏若听得出来——翻译成人话就是:人是你烫的,你不管谁管?

“上!霍总,非常乐意!”

夏若立刻表態,语气切换得比翻书还快,挤出一个“我为领导服务我光荣”的笑容,

“我只是怕您不愿意,能给您上药,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她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白色半透明的膏体散发著淡淡的草药味。

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烫伤的皮肤上,从泛红最厉害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地抹开。

指腹顺著他手臂的线条往下滑,从手腕附近一直涂抹到手肘的方向。

指尖偶尔会蹭到他小臂上细微的汗毛,触感茸茸的,让她的手指尖一阵阵发麻。

她的脸又开始烫了。

內心的小剧场已经炸开了锅:

夏若你在干什么?

没碰过男人啊?……好像也確实是母胎单身。

上大学的时候忙著打工攒钱,毕业了忙著上班还贷,別说谈恋爱了,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但是!也不至於脸红吧?就碰个胳膊就这样,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但脸还是不爭气地继续红著。

霍斯年垂眼看她。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顶和一小截红透了的耳廓。

她的睫毛很长,垂眼看他的手臂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隨著眨眼的频率忽闪忽闪的。

几缕头髮垂下来,隨著她涂药的动作轻轻晃动。水葱似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地、小心地涂著,指尖微微发抖,带著一种让人心痒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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