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今天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老子赵字倒过来写!(1/2)

7號拘留室里。

亮子那一通疯狗似的打法,再加上死死咬住刀疤强的半边耳朵,已经彻底把號子里的气氛掀翻了。

刀疤强疼得满头大汗,双手胡乱拍打亮子的后背,却怎么也挣不开。

“松嘴!我操,你他妈松嘴!”

刀疤强叫得杀猪一样惨。

旁边几个汉子见老大吃亏,嗷嗷叫著就要衝上来帮忙。

刘光明见状,强忍著后背的剧痛,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手里的木棍带著风声,直接抡在一个花臂汉子的面门上。

“啪”的一声闷响,那汉子鼻樑骨当场塌了下去,捂著脸蹲在地上直哼哼,指缝里全是血。

刘光明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跨前一步,手里握著木棍,直接抵在这个汉子头上。

“动一下,老子给你放血。”

话音落下,眾人也是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无疑,这帮狱霸平时欺软怕硬惯了,仗著管教和赵有才的纵容,在里面作威作福。

可今天他们踢到了铁板。

见手下全怂了,刀疤强也彻底破了防。

他双手扒著亮子的肩膀,连声求饶。

“兄弟!兄弟!认栽了!快鬆口,耳朵要掉了!”

刘光明走过去,拍了拍亮子的肩膀。

亮子这才鬆开嘴,一口血沫子吐在地上。

他擦了擦嘴角,死死瞪著刀疤强。

刀疤强捂著鲜血淋漓的右耳,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

剩下的几个汉子哪还敢还手,全跟著老大老老实实地蹲在一排,双手抱头。

当然了,到现在这个局面,林晓帆依旧还在发懵。

他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在县委大院里,大人们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他以为这个世界就是报纸上写的那样海晏河清。

直到今天,直到刚刚那一刻。

林晓帆看著刘光明沾满灰土和血跡的后背,偷偷攥紧了拳头,心里把这笔帐全都记在了那个叫赵有才的治安队长头上。

与此同时。

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里,风扇呼呼地吹著。

赵有才整个人陷在藤椅里,翘著二郎腿。

面前的小方桌上摆著一杯泡好的毛尖,旁边放著一包红塔山。

三角眼管教推门走进来,手里拿著两份列印好的审讯笔录,还有一盒红印泥。

“老赵,听这动静,里面打得挺热闹啊。惨叫声一条走廊都听得见。”

管教把材料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赵有才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满脸得意。

“刀疤强做事有分寸。对付这种不长眼的刺头,就得让他们先吃点苦头,把骨头敲软了。”

“等会儿进去,別说按手印了,让他喊爷爷他都得乖乖喊。”

管教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老赵手段高明。这几个盲流被定成寻衅滋事和欺行霸市,起码得进去蹲个一年半载吧?”

“一年半载?”

赵有才冷笑一声。

“我刚寻思著,咱们手上,不有几个案子,还没头绪嘛,这正好是个机会啊。”

他把菸头在菸灰缸里重重碾灭,站起身掸了掸警服上的灰。

“走,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收网。”

赵有才夹著审讯笔录,管教拿著印泥,两人一前一后朝著7號拘留室走去。

到了铁门前,走廊里已经听不到什么动静了。

赵有才满意地笑了笑。

这么安静?那肯定是那三个小子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了。

“把门打开。”

他吩咐管教。

管教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噠”转了两圈,用力一推铁柵栏门。

门开了。

赵有才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

他连看都没细看,直接把手里的笔录本“啪”地一声摔在靠门的木桌上。

“小子,知道这地方的规矩了吧?”

“赶紧滚过来,把字签了,手印按了,少受点皮肉苦。”

赵有才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

可等了半秒,没人搭茬。

赵有才皱了皱眉,抬起头往號子里扫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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