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得到土葫;霸道师父(1/2)

青君出马,水到渠成!

不出意料,

茅诚同意了陈业的提议,今后將重组茅家商队,以陈业的丹药为核心,逐步將生意转型。

“不过……”

茅诚神色冷静下来,他为人老道,考虑事情往往会顾及方方面面,

“高阶珍品丹药固然能一炮而红,吸引无数豪门大修的目光。但哪怕只是支撑起月犀湖坊的一家铺子,每月所需的常规丹药也是个庞大的数目。更遑论那些极品丹药,寻常炼丹师开一炉便要耗费数日心血,且成丹率极低,若供不上货,商號的名气很快就会跌落。”

他的担忧,

在陈业预料之中。

但陈业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古怪。

若是让这位古板的伯父知道自己真正的產量,恐怕他现在就不是担忧,而是要被嚇到道心崩溃了。自从点亮镇星、岁星,再加上五色光球,

陈业如今的持久力和神识恢復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逆天的地步。

现在的他,几乎可以长年累月地保持著高强度的开炉状態。

像筑基中期服用的紫阳丹,他若放开了炼製,一天连续开个十炉都不在话下,而且能做到炉炉成丹十颗左右!

一天,便是整整百颗紫阳丹!

要知道,寻常筑基修者,就算不缺灵石,敞开著吃,也得好几天才能消化一颗。

日產百颗,已经能满足很大的市场,毕竟筑基中期修者又不是大白菜……

至於適合筑基后期服用的凝华丹,虽然因为目前的熟练度还不算太高,產量不得不减半,每炉成丹也少一些,但那也是针对他自己而言,若放眼整个修真界,那也是足以让所有炼丹同道羞愧致死的骇人產量。当然,这些底牌是不可直说的。

陈业收敛起心思,抬眸看向忧虑的茅诚,轻轻一笑,开口道:

“伯父,供货的问题,你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陈某既然敢画出这幅蓝图,手里自然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底蕴。只要茅家的药材跟得上,丹药,要多少有多少。”

说罢。

他再推出一个储物袋。

在储物袋中,整整放著两百枚紫阳丹!

这些都是他先前閒暇时所炼,要不是手头灵石所剩无几,否则这数量还得翻倍!

“嘶……两百枚一纹紫阳丹,哪怕是在墟国,这生意也大可做得!”

茅诚当即放下一切疑虑!

有了这两百枚一纹紫阳丹做底气,茅诚当即招来族中几位核心执事,连夜雷厉风行地商討起商队重组与转型的具体章程。

这过程,

陈业就不需要操心了。

从今往后,

他只需要从茅家手上接过灵植,將其炼製成丹药,再把丹药交由茅家去运作销售,最后从中抽成即可。约莫一个时辰后,茅诚大概吩咐一番,一眾执事领命离去,有些嘈杂的正堂再次安静了下来。案几上,茶香繚绕,灵灯如豆。

陈业见正事谈妥,倒也不急著离去,放下茶盏,目光一转,最后落在了茅诚腰间那枚黄色葫芦上。“伯父,商號一事既然已经定鼎,陈某手里,还有另外一件不情之请。”

陈业抬起眼眸,神色坦然。

“哦?陈小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茅诚此时心情大好,拍著胸脯保证。

陈业微微頷首,伸手指了指茅诚的腰间:“伯父,实不相瞒,陈某是代大徒儿知微,来向伯父討要你腰间的那柄配剑一一土葫剑。”

此话一出。

原本还一脸乐嗬嗬的茅诚,目光闪了闪。

这柄土葫剑,可非常物。

它是二阶极品灵剑,且,是歷年来,茅家人从戮心洞中,得到的唯一一把二阶极品法宝。

此剑对茅家意义非常,是茅家的镇族之宝,足以代表茅家家主的身份。

茅诚沉默了半晌,忽而摇头失笑了一下,那笑意中带著几分释然:

“原来……陈小友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其实,我早该想到了。知微那丫头当初从戮心洞中走出来时,我便已经隱隱有所察觉了。她不仅得了大衍风雷剑剑意,更是一口气带走了洞中的三柄葫剑,对吧?”茅诚看得出来,这在陈业预料之中。

毕竞竟……知微腰间就掛著三枚小葫芦,除非茅诚是瞎子,不然肯定看得出来。

过去,

他之所以没过问,便是秉持默认的態度了。

“嗯,正是如此……”陈业頷首。

“知微天资不凡,尤其是那一身凛冽纯粹的剑意。嗯……以她的才情,被戮心剑主的剑意看上,不足为奇。陈小友,实不相瞒,在见到知微时,土葫剑已经按捺不住,险些从我身上飞出,如此看来,葫剑已经认主,將她视作道统传承之人。”

茅诚轻轻抚摸著腰间的土葫剑,语气敬畏,

“我茅家传承至今,说到底,不过是得承了戮心剑主的遗泽,才得以在月犀湖坊安稳绵延了数百年之久。我们茅家人,绝非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既然戮心剑主流传下来的道统已经择主,那这柄同出本源的土葫剑,原本就该物归原主,隨她去见识更广阔的凌墟界,而不是陪著我这个困在神雾谷的废人一同蒙尘。”话音落下。

茅诚乾净利落地解下了腰间那枚黄色葫芦,並指在葫芦上轻轻一抹,便抹去了自己留下的神识印记。他双手平捧著土葫剑,郑重其事地推到了陈业面前。

“陈小友,此剑便交由你转赐给知微。我在此,也祝愿戮心剑主的剑道,能在她手中,真正名震凌墟!”

“伯父高义,陈某便代大徒儿谢过了。”

陈业眼神微亮,伸手接过这枚触感温润的葫芦,翻手將其收入袖中。

五行葫剑,如今已得其四。

倘若再得最后的金葫剑,知微的剑阵便称得上大成,那威力,恐怕比得上金丹期法术了一一当然,前提是知微的修为足以支撑剑阵。

至於报酬么……

虽说,陈业许下的丹药生意,对茅家而言堪称暴利,但此事乃互惠互利之事,称不上报酬。陈业思量一番,沉声道:

“伯父如今被困在筑基中期,想来已有十几年了吧?既然拿了伯父的防身利器,陈某便许下一个承诺,待伯父要破境引动筑基后期关隘之时,陈某必会亲自开炉,专门为伯父炼製丹药。並且,会一直提供丹药,直至伯父突破为止!”

闻言,

茅诚豁然抬头,眸中精光湛湛:“此话当真?”

陈业的炼丹手段,他已经见识到了,倘若有他相助,突破筑基后期,根本不是问题!

陈业掷地有声:“当真!”

不知不觉,一日已过。

离开正堂时,神雾谷中起了微凉的夜风,吹得竹林沙沙作响。

陈业袖迎清风,指尖轻轻摩挲著袖中那枚触感温润的黄色葫芦,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竹楼。院中,

墨发少女正闭眸打坐,膝头上悬浮著剑丸,腰间掛著的三枚小葫芦微微摇晃,溢散出丝丝缕缕的剑意。这丫头的剑道,越发厉害了。

“师父?”

少女睁开眸子,膝头上的剑丸灵光一敛,落回她的掌心。

“在感悟大衍风雷剑意?”

陈业走上前去,撩起衣袍在不远处的竹椅上坐下,含笑看著自家大徒弟。

知微頷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近日总觉得剑阵运转之时,风雷虽然激盪,却隱隱有些虚浮,似是缺少了能够沉淀锋芒的根基。徒儿愚钝,正想方设法查漏补缺,已经有了些眉眼。哪怕没有其他葫芦,知微,也能靠自己掌控剑意。”这话,隱隱也透露出,知微在暗示师父,不需为她费力收集剩下来的葫剑。

“你才筑基四层,能发现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

陈业失笑,他摇了摇头,隨即將手伸入袖中。

“錚”

剑鸣沉重,宛若崩鸣。

一枚泛著明黄玉质光泽的小葫芦自陈业袖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知微腰间掛著的三枚小葫芦,在这一刻似乎感应到什么,不约而同,欢快地颤动著。

“这是……茅前辈的土葫剑?”

知微澄澈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瞭然。

她本就聪慧,出发前见师父多备了丹药,又专程登门拜访伤愈的茅家主,心中便隱隱猜到了几分,只是不確定而已。

可真当这柄葫芦悬浮在眼前时,她那如古潭般的心境,还是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並非因为葫芦,

而是师父的心意。

“师父……一直在乎,不,很在乎知微呢……”

少女心中喃喃自语,不管她怎么拒绝,师父,都始终如一地不断为她付出。

寻常的师父,怎么会千方百计的为徒弟寻极品葫剑?

多半会自己留著用了。

可师父不一样。

这……这说明,师父不是寻常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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