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全村的希望!(1/2)
第147章 全村的希望!
崇训宫小殿,元明月等人见到胡太后时,天色已临近傍晚。
与胡太后一同到来的还有郑儼。
二人一路走来有说有笑,也不知郑儼说了什么,惹得胡太后笑意不绝,甚至极其隱蔽地伸手在郑儼胳膊上拧了下。
郑儼一副惶恐討饶嘴脸,又是惹得太后一阵嗔怪。
一眾人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隱形人,看不见太后和郑儼之间的亲昵举动。
所有人心里同时生出一个念头,宠冠崇训宫的郑儼郑季然,又回来了!
大魏朝廷,又將回到受郑儼支配掌控的时期!
和李神轨、徐紇比起来,郑儼的优势太过明显。
容貌壮丽,身材身板都很不错,知情知趣,嘴上花活眾多,能把太后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伺候地舒舒服服。
胡太后和郑儼的感情,还得追溯至先帝驾崩之初。
那时候朝局动盪不寧,高太后在位,权臣高肇把持朝政。
胡太后之父胡国珍拜为司徒,郑儼担任司徒府行参军。
凭藉近水楼台的优势,又有一副极好相貌,郑儼一步步走进胡太后心里。
虽然后面又有李神轨、徐紇两位新人加入,胡太后新鲜劲过后,还是会想起郑儼的好。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郑儼这位老情人的美妙滋味,才是最令胡太后难以忘怀的。
她永远忘不掉,当年她仅以太妃之位幽闭后宫,面对高太后父女大权独握的局面,日日守著冷殿孤灯,朝暮无人问津,內廷外朝孤居无援,唯有靠著和郑儼互诉衷肠聊以慰藉..
这段艰难困苦时期,相互扶持產生的感情,任谁都替代不了。
李神轨也好,徐也罢,不过是一时新鲜的佐餐美味。
郑儼才是那道口味熟悉又离不开的家常菜。
想起徐紇,眾人余光四瞟,徐紇並未到场...
胡太后升坐御位,郑儼很自然地站到高阳王元雍身侧,和眾人笑眯眯地拱手见礼。
元雍浑身酒气浓重,褶皱横生的脸上难掩疲態。
昨夜宿醉,他还高臥府中酣睡,突然被侍妾叫醒,让他赶快入宫,说是太后召他覲见。
元雍还以为河北战事生变,顾不上睡意昏沉,急急忙忙赶到崇训宫。
见到领黄门令平季才知,今日趁他酣睡,通直散骑侍郎、领洛阳都捕从事侯民,手持京畿大都督符契令书,调动洛阳中军缉捕逆犯眷属。
就是这件事给他惹来麻烦。
元雍起初很懵。
侯民、元宝炬是近来协助他搜捕逆党嫌犯的两大助手,一直干得很不错,替他敛得不少金银珠宝珍玩。
元雍做事就一个准则,上能对太后交差,中能满足自己的敛財欲,下能让僚属幕客们尝到甜头。
如此皆大欢喜,轻鬆愜意。
侯民、元宝炬深諳此道,两个多月来,负责逆犯搜捕一事兢兢业业。
该抓的毫不手软,不该抓的只要缴纳赎款就能放人。
至於在此期间谋求职务变动升迁、出任有司缺额的价钱另算。
两个月时间让他赚得盆满钵满,府邸姬妾都更新了一大批。
元雍对二人很满意、很放心。
却不想今日,侯民似乎给他惹祸了?
询问之下才知,侯民带人闯司农寺参佐廨,抓了厉锋將军陈雄家眷。
然后他就被叫到崇训宫问话,站在这座小殿里等候质询。
元雍瞟了眼身后,中书令兼大司农袁翻,冷著个臭脸。
光禄卿王温,耷拉眼皮嘴角含笑,一张肉脸配合五短身材。
弥勒教贼人怎不把他拉去,当作活体佛像供起来?
城门校尉谷楷,这头瞎虎哪都有他。
临洮县主元明月,嗯....还是那般容顏绝世,隨著年岁增长更添风情。
近来府上新得一位绝色丽人,芳名徐月华,歌声之美妙令人沉醉。
观相貌,有三分神似临洮。
元雍捻了捻须,想起府里那位徐美人。
他的年纪、身体、心性,已经过了见到美人必须要吃下的时候。
如徐月华这般绝色姝丽,保留玉璧完身,价值只会更大。
城阳王元徽、东平王元略、司徒元钦、汝阳县公元修.....太多人想求得徐月华,他都捨不得送出。
他自己不碰,也不捨得別人碰,养在府里听听曲儿,本身就是一件天大的享受。
如此美人儿即便要送人,也得留在最关键的时候。
元雍目光又瞥向侯民。
侯民似有所觉,急忙諂笑著揖礼。
元雍冷哼了声,扭过头不予理会。
中常侍苻景就侍奉在太后御座之侧。
这老傢伙多数时候等同於隱形人,可以忽略不计。
徐紇.....徐紇却不见影踪?
元雍沉吟起来。
原本一个八品杂號將军的名讳,根本不会为他所知晓。
可厉锋將军陈雄却是个特殊例子。
自从侦破弥勒教贼徒谋乱以来,他就不止一次听到过此人姓名。
揭露元叉叛乱阴谋,也是陈雄手笔。
从千里之外的河北定州传信,避免了洛阳城爆发一场大乱。
这份功劳不可谓不大,不光他记住了此人,就连太后也交口称讚。
还有两件事令元雍印象深刻。
传闻冯翊郡君私下里召见过陈雄,二人幽会独处数个时辰。
期间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重点在於当时元叉也在府上。
陈雄进到元叉府邸,和元叉之妻纵情缠绵,最后还亲手揭露元叉阴谋..
这谁想得到?
元叉专权五年,何其意气风发,连他这位宗室长辈也得伏低做小,赔著笑脸说话。
到头来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葬送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寒人手里。
天意啊~
元雍暗暗咋舌。
另外一事,元雍余光再度瞟向元明月。
听说这位侄孙女也倾心於陈雄?
俩人书信往来不断?寄情於千里之外!
那陈雄究竟有什么好?
元雍满心狐疑。
冯翊郡君胡玄辉和陈雄私通也就算了,那女人天生癔症,行事跳脱不可用常理揣度。
就算胡玄辉要嫁给洛水上的船工,他也不觉得奇怪。
可临洮姿容倾国,性情也一向温婉,在宗室诸女里算是不爭不抢的一类。
即便婚姻不如意,也不至於委身一个八品寒人?
听说陈雄之父曾是元愉幕僚?
难道也像太后和郑儼一样,凭藉旧时关係渐渐走近?
元雍捋须微微摇头,想不通。
侯民带兵抓捕陈雄家眷,行事的確有些不妥。
毕竟陈雄有大功在先,不太可能附逆作乱。
侯民此举,挟私报復意图太过明显。
可总不至於因为这点事触怒太后吧?
陈雄再怎么简在帝心,想来太后也不会因为这点事责怪他..
元雍打起几分精神,先听听太后会怎么说..
“启稟太后...
“”
眾人默不吭声站了一刻钟,王温忍不住开口。
胡太后翻看著几份奏疏,淡淡道:“不忙,等徐紇回来再说...
,王温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肚。
眾人面露疑惑,不知道徐紇去了哪里。
郑儼倒是低垂眼皮假寐,一副老神在在模样。
又安静等候小片刻,殿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脱履上殿。
“臣参见太后!”徐紇揖礼。
胡太后搁下奏疏,看著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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