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打牌与掰手腕(1/2)

(啊啊啊啊!好绝望好痛苦好压抑!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想在这个家继续待了!下次发稿费我就立马走人啊啊啊啊!)

(你们想看什么题材发在这里!我会写的!)

主控室的灯光被阿哈调暗了,暖橘色的光从天花板的灯带里渗出来,落在桌面那副被洗过无数次、已经被翻得边缘微微捲起的扑克牌上。赞达尔坐在墨尔斯对面,腰挺得笔直,手指轻轻搭在牌堆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几张牌上。

赞达尔已经贏了三局。墨尔斯正在洗牌,指法不算熟练,但已经比第一局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让牌飞到桌子另一头。

阿哈坐在主控台边沿,拿著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热茶,像一个买了票的观眾在等下一幕开场。

“第四局,”阿哈宣布,“地主——墨尔斯。”

墨尔斯翻开地主牌看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牌整理好,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份需要被小心对待的实验数据。

p他抬起头,看著赞达尔:

“你记了牌对吧?”

赞达尔没有否认:“嗯。”

“你记得住每一张?”

“不是每一张,”赞达尔说,“但足够用了。”

墨尔斯把目光落回自己手上,沉默片刻,然后他说:“好。”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株正在被月光照著的植物。

赞达尔正在等他出牌。墨尔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牌,放在桌上:“三。”

赞达尔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张牌:“……四。”

芽用光的边缘碰了一下自己的牌堆,一张牌被翻开——那是它这一局的第一张牌。

赞达尔低头看了一眼:

“……八。”

墨尔斯没有出牌。他看了赞达尔一会儿,然后说:“不跟。”

牌局继续。赞达尔又贏了一局。

他把贏来的牌轻轻放回桌面,然后伸手去拿下一轮的牌,动作依然很稳。

墨尔斯没有立刻洗牌,他把目光从牌堆上移开,落在赞达尔脸上:“……你一直在贏。你不累吗?”

赞达尔正在低头整理自己那几张牌:“……不累。”

“你算完每一张牌的位置,再算我手里可能剩什么牌——连续四局,每次都在算。不累吗?”

赞达尔抬起头,看著墨尔斯:

“……你在担心我?”

墨尔斯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开始洗牌。

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像在掩饰什么。

阿哈喝了一口茶,看著墨尔斯:

“……你刚才那句话,是在转移话题?”

“不是。”

“是在掩饰你被他看穿了?”

“也不是。”

“是在关心他?”

“……”墨尔斯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但芽在他肩头亮了一下,像一个正在替他说“是”的小孩。

阿哈看见了,但没有追问,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第五局开始。

墨尔斯这次没有坐在原地不动,他伸手摸牌的时候,指尖在牌面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半秒。

不是明显的停顿,像只是犹豫——但赞达尔看见了。

墨尔斯开始出牌。他的牌风变了——不再是像第一局那样试探性地打单张,他开始打连对、打顺子、打一些赞达尔没算到的组合。

赞达尔开始需要时间思考。

“你换策略了。”赞达尔说。

“嗯。”

“你刚才没洗牌洗好?”

“我洗好了。”

“那你为什么能打出我算不到的牌?”

墨尔斯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放在桌上:“……贏了。”

赞达尔低头看著桌面上那张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牌:“……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墨尔斯说,“我只是觉得,与其背板,不如让牌面变得不可背。”

赞达尔沉默了一下:“……你改了牌的顺序?”

“不。我只是改了牌面的定义。”

“你……用神力改了牌面的定义?”

“我在牌上面构建了一层假象,改变了所有牌的牌面,你记的牌序依然是正確的,每种牌面的数量也正常,但你记得那些牌序已经不能用来预测我的出牌了。”

赞达尔看著他:“……你这是用神力作弊,不是打牌。”

“不,”墨尔斯说,“我是在用我的能力,让这个游戏变得公平。”

阿哈发出一声介於“精彩”和“这不公平”之间的嘆息:“……本乐子神没见过用神力来『让游戏变得公平』的人。你是在给自己创造一个你也能贏的规则。”

“对。”

“但你刚才说你『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重新定义了『什么都没做』的含义。”

阿哈沉默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

“……这是本乐子神听过的最有创意的作弊理由。”

祂转向赞达尔。

“你还能贏吗?”

赞达尔正在看自己手里剩余的牌,然后他抬起头。

“……可以,我喜欢挑战不可能。”

第六局。赞达尔的打法也开始变了。

他开始打一些在上一局里不会打的牌,开始在一些看似没有意义的时机出牌,像一个正在打破自己规律的棋手。

赞达尔打出一张牌。

“……你还在用神力吗?”

“没有。”

“那你怎么出的这张?”

“因为你刚才出了一张七,而七在上一局里被你用来做顺子的一部分。”

“但这一局不是上一局。”

“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出七?”

“因为我知道你意识到了自己在被算,所以你会刻意避免重复自己在上一局的出法。”

“……所以你在算我?”

“我在算你。”墨尔斯没有否认。

“你也在算我,我们都在算对方,这才是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不是牌面,是你在看我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在看你。”

“——那芽呢?它在算什么?它记不住牌。”

赞达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芽面前那些散落的牌,那些没有被整理过的、只是隨意放著的牌。

“……它在算我们。”

墨尔斯侧过头,看著芽。

芽正安静地悬浮在牌堆旁边,光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牌,翻开一张,看了看,又盖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