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薛衡伏诛，掌门赐宝助修炼（2/2）

他站了起来。

薛天衡挣扎著爬向阵眼，想重新激活传送。江无涯一步跨出，兽骨链甩出，缠住其脚踝，狠狠一拉。薛天衡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结束了。”江无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这个曾高高在上的大师兄。

薛天衡抬头，嘴角溢血，仍笑：“你……杀不了我。掌门不会容你擅杀同门。”

“他会的。”江无涯说，“因为你已经不是同门。”

他抬起右掌，掌心凝聚最后一丝图腾之力。赤金纹路自皮肤下浮现，沿著手臂蔓延。这不是风龙，也不是擬形化人的能力，而是本体蜈蚣在生死关头激发的原始力量——基因跃迁带来的躯体强化。

他一掌按下。

掌力穿透胸膛，直击灵脉中枢。薛天衡全身一僵，瞳孔骤缩，张嘴欲言，却只涌出大量黑血。灵脉寸断，金丹开始龟裂，生命力迅速流逝。

江无涯收回手，毒刺拔出，带出一串血珠。他退后两步，静静看著薛天衡倒下。那人抽搐几下，手臂微微抬起，似想抓住什么，最终垂落。

死了。

密室內只剩江无涯粗重的呼吸声。他靠在石柱上，右手颤抖，掌心血跡未乾。右肩伤口彻底裂开，血浸透衣衫，顺著指尖滴落。他闭眼调息，试图引导残余灵力修復经脉，却发现体內空空如也，连最基本的风域都难以维持。

就在这时，洞口光线一暗。

有人来了。

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白衣飘动，云履落於石阶之上，纤尘不染。司徒明现身，目光扫过密室，落在薛天衡尸身上，眉头微皱。

“终是你来了结。”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江无涯没动，也没行礼。他知道这一幕必须由对方先开口。

司徒明缓步走入，俯身查看薛天衡伤势，伸手探其鼻息，確认已无生机。他直起身，看向江无涯：“他引妖潮入凡城，致百姓死伤逾千，早该伏诛。执法堂已有定论，你动手，不算越界。”

江无涯点头。

“但手段太狠。”司徒明又道，“丹田破碎，灵脉尽断，连转世之机都不留。”

“他也不曾给我留过。”江无涯终於开口，声音低哑。

司徒明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匣，递上前：“你连克强敌，根基已固。此中有『九转凝元丹』一枚，可助你稳固渡劫期修为；另附『混元引气诀』玉简，乃我宗秘传吐纳之法，適合你这般双修体质。”

江无涯伸手接过。玉匣入手微凉，表面刻有云雷纹，封印完好。

他单膝微蹲，双手捧匣，低声道谢：“多谢掌门赐宝。”

司徒明拂袖，淡淡道：“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地道尽头。

密室內重归寂静。

江无涯缓缓起身，將玉匣收入怀中，紧贴胸口。他最后看了一眼薛天衡的尸体，未作任何处理。该来的人都来了，该做的事也做了。

他走出密室，踏上阶梯。阳光照进地道口，刺得他眯起眼。凡城依旧残破，火势已灭，废墟间有人影走动，搬运尸体，清理瓦砾。远处传来孩童哭声，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站在粮仓外，望著这片焦土，没有停留。

右肩还在流血，但他已感觉不到痛。风域勉强支撑著步伐，一步步朝城外走去。他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仙城。那里有交易坊市，有炼器阁，也有通往更远疆域的传送阵。

只要还站著，就能走。

他迈出第一步。

风捲起衣角，露出腰间兽骨链，链子轻轻晃动，在晨光中泛著暗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