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要逼脸(1/2)
二皇子被两个侍卫一人架一条胳膊拖起来,后脑勺肿著一个包,脸上印著一个拳印,襠下那一脚踹得太结实,人虽然昏过去了,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抽。
侍卫拖著他绕过影壁,看热闹的几个宾客纷纷让开一条路,等他们走远了才压低嗓子交头接耳。
沈念目送那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嘴唇动了动。
“……姐姐,他回去不会告状吧?”
宋初一一脸的不屑“他敢告状?他拿针扎赫尔退,赫尔退才踢他的,这么多双眼睛看著,他踢赫尔退干什么?”
宋初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於脸上的印子,他自己摔的,关谁的事。”
沈念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细针,又想了想刚才二皇子站在赫尔退屁股后头、赵诺就蹲在旁边的画面,忽然回过味来,自己伸手把嘴捂住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摔了一跤。”
“对。”
沈念又往影壁方向看了一眼,还是有点不放心:“姐姐,那他会不会被你打死了?”
“祸害遗千年。这种人且死不了。”
沈念鬆了口气,又往影壁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那他抽抽成这样,回去也得躺好几天吧。”
“躺就躺唄,又不是我躺。”宋初一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这叫自作自受。”
宋初一拍了拍手上的灰,“连小朋友和小动物都欺负,畜生都不如。赫尔退都比他强——赫尔退至少不欺负小孩。”
沈念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毛病:“那確实。赫尔退吐口水还分人呢,他连吐口水都不分对象。”
她弯腰抱起赵诺,走了两步又回头,“姐姐,你衣裳上沾了灰,记得拍一下。皇后还在正厅等著呢。”
宋初一低头看了看袖口上蹭出来的灰,隨手拍了两下,理了理衣襟,转身往正厅方向走去。
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弯腰把那根细针捡起来,在指尖转了转,眯起眼,隨手一弹——针划过一道极细的弧线,落进了旁边的池塘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另一边暗卫已经在会场外蹲了快半个时辰。
他刚从丞相府那边赶过来,身上还带著郡主府后院的乾草味儿——方才宋初一牵著赫尔退进丞相府大门的时候,他就蹲在巷口的槐树上,从头看到尾。
生辰宴的帖子是早就送出去的,皇后亲自来了,並肩王府那几车箱子一箱一箱往里抬,满京城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得赶紧稟报主子。
可问题是,主子还在会场里头。
暗卫蹲在墙根底下,透过门帘的缝隙往里瞄了一眼。
不是不想进,是那扇门后面的味道——北狄人的皮货膻、南疆人的孜然羊肉、西域大汉的体汗,全搅在一起,跟一缸酿了三天的泔水似的。
上回他进去送帐本,出来的时候扶著墙乾呕了好一阵,连当月的工钱都觉得不香了。
主子是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主子肯定练过憋气——没练过不可能活著站到现在。
可今天是郡主的生辰。他从早上盯到现在,再不稟报,太阳都要落山了。
他在墙根底下蹲了片刻,一咬牙,一憋气,一跺脚,直接往里冲。
门帘掀开的瞬间那股味就糊了他一脸。他憋著气不敢喘,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裴长靖正被七八个商人围在中间。
裴长靖站在人堆里,觉得自己快被撕成好几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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