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內裤破洞(1/2)
第二天日上三竿,皇宫勤政殿里,皇帝坐在龙椅上,望著底下稀稀拉拉的朝臣队伍陷入了沉思,转头问旁边的太监:“赵恆呢?刘將军呢?怎么少了一大半的人?”
太监躬身低声回道:“回陛下,昨夜丞相府办宴,几位將军赴宴至今未归,怕是宿醉未醒。”
皇帝嘴角抽了抽,又看了一遍那空了一多半的朝堂,深吸一口气:“退朝。”
与此同时,丞相府的院子里,赵恆是被脸上的痒痒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迴廊台阶上,一只脚搭在络腮鬍副將的肚子上,络腮鬍的呼嚕打得震天响。
他坐起来摸了摸脸,指尖碰到好几个又红又肿的大包,其中一个正好叮在眼皮上,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旁边络腮鬍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梦话,忽然往前一拱,一口啃在老將军的脚丫子上。
老將军猛地惊醒,一脚踹过去:“谁咬我!”
络腮鬍也醒了,咂吧咂吧嘴:“没咬,就是梦见在啃猪蹄。”
老將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沾著口水还带著牙印的脚丫子,默默往旁边挪了半丈。
赵恆捂著脸从地上爬起来,扫了一圈院子里横七竖八还在打呼嚕的同袍,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蚊子包,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他一把扯开嗓子朝正厅方向吼了一声:“沈砚之!你给我出来!”
沈砚之从迴廊那头慢悠悠地踱过来,手里端著茶盏,衣冠整齐,神清气爽,跟院子里这群蓬头垢面的醉汉形成鲜明对比:“赵將军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好个屁!”赵恆指著自己脸上那十几个蚊子包,“你看看我这脸!你也不知道给我们点个蚊香?就让我们在院子里餵了一晚上蚊子!要是睡感冒了怎么办?你出医药费啊?”
“就是!”旁边络腮鬍也爬起来,一边挠胳膊一边附和,“你看我这胳膊,蚊子咬的包比我当年打仗受的箭伤还多!我要是风寒了你得赔我汤药钱!”
旁边几个刚醒的武將也跟著起鬨:“对!赔医药费!”“我嗓子都哑了,肯定是昨晚著凉了!”“我腰疼,这地砖太硬了!”
沈砚之端著茶盏抿了一口,神色从容:“诸位將军,不是沈某不厚道。你们自己看看——个个壮得跟头熊一样,冬天在外面躺一晚上都不会感冒,何况现在是夏天。”
“至於蚊香,”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满院的醉汉,“昨晚你们一个接一个趴下的时候,可没人跟我说要点蚊香。赵將军你当时抱著柱子唱歌,唱到一半就睡著了,我想扶你进屋,你搂著柱子不肯撒手,还喊柱子比床舒服。”
赵恆被噎得说不出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蚊子包,又看了看沈砚之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沈砚之看了眼天色,放下茶盏:“行了,留下来吃顿中饭再走吧。反正今天你们也不上朝。”
这句话一出,满院的武將同时僵住了。
赵恆猛地转头看向络腮鬍,络腮鬍瞪圆了眼睛看向老將军,老將军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带著牙印的脚丫子,又抬头看向沈砚之:“你刚才说什么?不上朝?”
沈砚之点了点头:“今日休沐,我昨晚就递了假。你们呢?”
院子里安静了足足三息。
然后赵恆一把捂住脸——天吶,沈砚之这个祸害。
他在这个位置干了快二十年,从没无故缺过朝,今天全毁了。
络腮鬍在旁边站得笔直,但那根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
半晌,赵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沈砚之你是真有种。明知道今天有朝会,昨晚还灌我们那么多酒。”
“赵將军此言差矣。”沈砚之重新端起茶盏,“昨晚是你们轮番上阵灌我,怎么成我灌你们了?我可是从头到尾没劝过你们一杯。”
赵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確实没法反驳,只能把气撒在旁边的络腮鬍身上:“你昨晚为什么不拦著我!”
络腮鬍也很冤:“你自己喝得比谁都猛,我拦得住吗!”
老將军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你昨晚还跳了猩猩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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